年輕人的話劇,可在“另類先鋒”中“緊貼現實”

發布日期:2019年12月10日

 

網絡時代,科技迅速改變著我們的生活,許多藝術創作者都試圖去記錄、詮釋這種全新的生活,在舞臺上也有一些年輕人努力去表現這些貼近生活但有些另類的“現實題材”。

 

作者 | 關一文

來源 | 北京日報

 

《玩偶之家第一集:抖音玩偶》

 

科幻感里的“現實”
 
 
 

說起舞臺上的“現實主義”,可能很多人想到的是北京人藝的《茶館》《天下第一樓》《龍須溝》,舞臺上再真實不過的置景、口語化的臺詞、生活化的情節……

相比之下,今年青戲節上導演陳然的《趨近》、導演孫曉星的《玩偶之家第一集:抖音玩偶》,以及中間劇場即將再度上演的由何齊編劇、導演的《靜態人像》,看上去都非常不現實主義。

這幾部作品的舞臺看上去更像是實驗或科幻作品?!囤吔诽接懙氖侨伺c人工智能互相影響的話題,小小的舞臺,極具數碼質感的舞美,驚艷了不少人;《玩偶之家第一集:抖音玩偶》舞臺上則是幾個巨大的手機屏幕和幾個小屏幕,屏幕上是流行的抖音頁面,演員們更多時間都是背對觀眾面對屏幕擺出各種抖音上最常見的姿態和動作,沉浸在她們的世界中;獨角戲《靜態人像》舞臺更為抽象,只有一個純色的大框架,演員把框架上不同的隔斷當作自己的舞臺進行表演。

這與眾不同的舞臺和舞臺上所探究的話題,看似與生活疏離,但在陳然看來卻是對生活的忠實記錄。從2014年開始,陳然的創作一直在關注數字化時代的身份議題、網絡文化、媒介沿革、虛擬與現實的關系等,“我們生活在一個擁抱新技術的世界大國,新媒介、新技術是我們日常生活中繞不開的話題。但在劇場創作中,對這類話題的討論和思考還遠遠滯后。雖然看起來我們做的東西有點‘新’,但觀眾也并不會覺得陌生,因為我們并沒有在“發明”什么新事物,這都是我們生活中已經或者即將要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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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角戲《靜態人像》

 

不再是想象中的年輕人
 
 
 

從2015年的《——這里是分割線——》開始,到《Speed Show:漂流網咖》《這是你要的那條信息……不要讓別人看到;-)》,再到曾經引起爭議的二次元《櫻桃園》……

孫曉星認為自己近幾年來的作品,一直圍繞著自己親歷的,或者身邊年輕朋友的生活和困惑而進行,聚焦于互聯網和數字表演。“我初中擁有了第一臺電腦,從寬帶普及、網絡游戲,到聊天軟件、光纖寬帶,網絡速度越來越快,可以說這一代人的青春期和互聯網的成長是同步的。”

陳然創作的《趨近》更是來源于自己的一段真實生活。前兩年陳然住的樓房要進行市政改造,她在一個朋友家住了一周時間,每天就在朋友家沙發上看電視、叫外賣,幾乎不怎么下沙發。每天下午三點,都有一個掃地機器人準時出來工作。一個不動的人類和一個勤快工作的機器,構成了這個作品最初的畫面,“我感覺到在這個故事框架里有很多我感興趣的話題,所以邀請了編劇張杭,還有其他朋友加入,一起創作了這次的戲。”

《趨近》本身有點接近科幻,但其中所包含的情緒和思考其實都非常當下。在陳然看來,劇場這種媒介,這種創作者與觀眾面對面的藝術形式,最適合表現的就是當下題材,“現在很多戲劇作品和當代年輕人關系不大,舞臺上的年輕人都是成年人想象出來的年輕人的模樣。”

孫曉星認為,作為年輕人來呈現真實年輕人的世界,身在其中是他的優勢所在,“如果那些主流戲劇人、成熟的藝術家想了解這個世界,會發現年輕人不大愿意向他們打開自己的世界,他們只能靠查閱資料來完成,很難體現為具體的細節。”

《趨近》劇照

 

只要堅持就會有知音
 
 
 

《玩偶之家第一集:抖音玩偶》在青戲節上演時,現場有幾位大概五六十歲的觀眾,演出結束后帶著一臉迷惑離開了劇場。孫曉星一直都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些創作,在主流藝術家們看來會覺得太幼稚,不正經,“中國年輕人的文化一直不被認為是正統的,在舞臺上總是以佐料的形式出現,不能登大雅之堂。”

在音樂、美術方面反映當代年輕人生活的藝術作品有很多,但戲劇方面卻很少。孫曉星說,這是因為戲劇創作門檻較高,“做戲需要整合大量資源,這就把很多年輕的創作者拒之門外,轉而通過其它藝術形式來講述自己的生活。”

雖然仍是小劇場作品,但《趨近》的舞美驚艷了不少觀眾。陳然說,這是因為近兩年有了比以往更多的制作經費,作品呈現上會比以往更完善,比如《趨近》就有豐碩果實文化傳媒的投資,“可能這就是林兆華導演所說的,只要你在做戲,總會有知音。”

將自己的作品歸入現實題材,陳然自己也會覺得怪怪的,但轉念又會覺得,“是不是我們的概念也要有所更新了?因為時代在發展,社會生活也在不斷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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